顾家还收买狱友继续磋磨她,好似就怕她不能死在里面。
顾家究竟是为了名声,还是为她霸占顾芊芊十八年人生的报复?
顾茗隽走上前,将大衣粗鲁地套在她身上,“傻愣着干嘛?这大冷天的还穿这么薄。”
责备声将顾芷兮的思绪拉回来。
她抬眸。
顾茗隽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眼里没了昔日的疼宠,换之是一抹不耐烦。
顾芷兮冰封的心还是猝不及防地抽痛了下,早已陌生的委屈感也袭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裹挟着寒风的冷空气吸进肺腑,刺激着所有的感官,压下所有的情绪和心头的酸涩。
不是早就看清了顾家的人,何必还抱有期待?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她,能和小混混以一敌五打架的二哥,早在为维护顾芊芊,能将一壶开水泼向她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她的二哥了。
她握紧大衣,避开顾茗隽搭上肩的手,疏离道:“顾二少。”
顾茗隽的心像被刺了一下,脸一沉,眉心紧蹙。
他以为顾芷兮会像曾经那样娇柔地扑进他怀里,哭诉这些年的辛酸苦楚,感恩戴德地谢谢他还愿意来接她。
可不曾想,见了面却是这般的冷漠疏离。
他曾经十八年的宠爱都喂了狗吗?
他不满地收回手,语气冰冷:“赶紧走吧。”
说完,看到顾芷兮那削薄的侧脸,又有些不忍,放柔语气,再次去揽顾芷兮的背:“二哥今天是特意请假来接你回家的。”
顾芷兮的心再次抽痛了下。
回家?
那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当年就是顾茗隽亲自将她送走的,现在又说接她回家,这算什么?
豪门贵族最注重脸面,她一个冒牌货又惹上牢狱官司,顾家只会觉得蒙羞,避如蛇蝎,不想和她扯上半毛钱关系。
不然顾母怎么会不惜用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来换和她买断所有牵绊!
要不是警方破获盗窃案洗脱了她的冤屈,顾茗隽又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动声色地错开一步,再次避开顾茗隽揽过来的手。
“多谢,今天麻烦顾二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