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怎么?顾叔叔这是想要杀人灭口?”
顾父满脸愕然:“厉少你这是什么话!芷兮太无法无天了,我做父亲的教训一下怎么就成杀人灭口了?”
厉寒沨凌厉的眸子看向顾茗隽:“顾二少给叔叔解释一下?”
顾茗隽也一头雾水:“我解释什么?又不是我让她砸我爸的名画和古董的?”
厉寒沨冷笑一声,手里把玩着球杆:“今晚的事,顾二少就没什么想说的?”
顾茗隽还是一头雾水,不过提到今晚,他的气又上来了:“今晚都怪芷兮,害芊芊帮她挨巴掌不说,还把方小姐和陈二少都惹火了!最后还是我和芊芊帮她说好话收拾烂摊子。”
顾芷兮在一旁看着,见顾茗隽避重就轻,索性直接道:“难道不是你们先让我难堪?还给我下药,送到陈二少的床上去?”
顾茗隽闻言大惊:“你说的什么狗屁话,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你一个女孩家家,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说完,他像想到了什么,转而道:“哦!我知道了,你爬陈二少的床被撞破,现在怕丢脸,赖在我头上帮你背锅?你还真是越来越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就算你和陈二少定了婚约,也不能迫不及待的去爬床啊?”
顾芷兮听着顾茗隽的话实在无语。
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不过,难道真不是他下的药?
顾茗隽的性格她还是挺了解的,这么看着似乎真不是他。
不过她还是问道:“在我晕过去前,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
顾茗隽其实没有用香水的习惯,自从顾芊芊送了他那款香水后,便开始用了,而且只用那款。
那款香水是个大品牌,但因顾芊芊不懂香水,只选了好听的香水名,却不知买了一款销量最差的,也因此让顾茗隽身上的香水味成了少见的味道。
顾茗隽闻言,怒气又上来了:“好啊,你还真是个白眼狼!我去卫生间,见你晕倒了,扶了你一下,最后却成了你冤枉我的理由!还成了农夫与蛇的故事,早知道我就应该让你摔在地上,不管你!”
顾芷兮挑眉,问:“你说,你是看我晕倒才扶我的?”
顾茗隽翻了一个白眼:“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