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好让她长个记性,省得老不知天高地厚地和我对着干!真是从小给她宠坏了,我倒要看看,没我们顾家人宠着她,她算什么!”
说完,对着窗边的顾茗隽吼道:“小隽,回来看电视,窗户边多冷!”
顾茗隽又看了眼顾芷兮,走回客厅沙发坐下,跟着一起看电视。
午夜零点,天空突然绽开一朵烟花,紧接着远的近的,一朵又一朵的烟花绽开,远的近的各种炮竹烟花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震耳欲聋,透着这喜庆的气氛。
顾芷兮仰头看着烟花,嘴角绽开一个笑,苦涩又落寞。
真好,还有烟花陪伴,她也不算寂寞。
纷飞的大雪越下越大,这会儿周围都已经盖了层积雪。
顾芷兮笑着自语:“明早,会不会成个雪人?再或者直接被冻死。”
但只要想到能就此摆脱掉顾家,她就信心满满,身体里重新蓄满力量,都觉得没那么冷了。
良久之后,烟花炮竹声渐渐停息,顾家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顾茗隽拿着件羽绒服走出来,冷着脸在顾芷兮身边站定。
看到她身上覆盖的白雪,冻红的小脸,眉心一紧。
“你就这么想和我们断绝关系?甚至不惜这样作践自己?”
顾芷兮目视前方,没看顾茗隽:“我们不是同类人,顾二少自然不懂!”
顾茗隽被噎得胸口憋闷,没了心情再劝,心里那点心疼也消散干净。
他将羽绒服扔在顾芷兮身上,“冻死你算了!”
转身回了屋。
顾芷兮看了眼怀里的羽绒服,又看了眼顾茗隽的背影,眼底有一丝异样的情绪闪过。
这件羽绒服是五年前她物理竞赛得奖,用奖金买来送给顾茗隽的。
当时顾茗隽特别喜欢,一直不舍得穿,还开玩笑说要把这件衣服裱起来,因为是妹妹用荣誉换给他的温暖。
五年了,这件羽绒服还是崭新的,想必他一直都没穿过。
就是不知道现在也是舍不得,还是已经不屑再穿她送的衣服了。
能有衣服保暖,顾芷兮自然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她将羽绒服穿好。
反正顾岩军说让她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