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臭钱就谁都喜欢她了,她看上谁,谁就得是她的?”
“你看她这德行,哪里配得上那么矜贵的男人,还跑出来破坏人家的感情。”
……
一时间,方婧婉大小姐的所有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贬低得一文不值。
哪怕挨打的是她,最惨的是她,可也没一个人对顾芷兮和厉寒沨说个不好,都是成了方婧婉的自作自受。
很快,商场的保安和保洁员都赶了过来。
方婧婉被保安从人群里粗鲁地“解救”出来。
保洁员骂骂咧咧地指责方婧婉将垃圾弄成这样,给别人添麻烦。
围观看热闹的人也很快被保安驱散。
厉寒沨看向顾芷兮:“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顾芷兮一摊手:“没事!方婧婉这种量级,完全不是对手。”
监狱里的那些狱友,一个个可都比方婧婉难搞多了。
在她们寝室就有一个练家子出身的大姐大,她和那人都能对上几招,这种小菜鸡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厉寒沨看着她得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提醒:“毕竟方婧婉从小被家里宠坏了,任性得无法无天,以后见到她你还是尽量躲着点,别和她硬碰硬,再吃了亏。”
顾芷兮知道厉寒沨是好心,点头应下:“嗯,希望她这次长点记性,最好以后也躲着我走。”
随后顾芷兮又去买了两双鞋,一个背包和一套护肤品,和厉寒沨采买好生活日用品,这才回家。
路上,厉寒沨终于没忍住,还是问道:“能和我说说你这两年的生活吗?”
厉寒沨原本不想问那些让她不愉快的回忆,可是今天看到她那些伤疤,又看到她对付方婧婉的手段,还是忍不住想了解她更多一些。
顾芷兮泛起一抹苦笑:“有什么可说的,两年零一百九十七天的铁窗生活,没有自由,只有无尽的煎熬和黑暗,任何人都不会向往的生活。”
厉寒沨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清楚自己只是这么几天的接触,还不能令她向自己彻底敞开心扉。
转而又问道:“那你答应给顾家的五千万……”
他想了一下措辞,继续道:“即便是炒股也需要本钱,你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