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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娘一点都不怀疑,春晓那个死丫头一定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到时候知府为了报恩,一定不会给他们家好果子吃的。
昨天被这个小丫头片子打了脸,今天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不免有些恼羞成怒了。
“臭丫头,你这样子的伶牙俐齿,哪里就是大病初愈的状态,我看你是找抽!”
“春晓只是一个孩子!”莫二连忙拉住她的胳膊,挡着不让她去揍春晓。
“孩子,这是什么孩子,一个忤逆长辈,怎么我还不能教训教训!”
“够了!”莫老头被吵的眉头紧皱,“老二家的,你到底还想不想让夏花顺顺当当地嫁到知府去!要是没有这打算你们就闹吧,出去闹!院子里面宽敞!”
“娘!”夏花着急地看着她娘,恐怕她娘再闹下去这门亲事就没了似的。
夏花娘这才偃旗息鼓,站在莫二后面,一副任凭您做主的样子,跟刚才的那个泼妇判若两人。
瞧着老二家的都消停了,莫老头才开口:“既然你们母女都同意了,那我也不啰嗦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可是知府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家,夏花既然替春晓嫁过去,那春晓的嫁妆也理应跟着夏花一起去了。”
听到莫老头这样说,夏花母女脸上才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春晓最是看不过这样贪婪的嘴脸,忍不住反问:“那按照家里的意思,我替夏花嫁了那我就应该拿夏花的嫁妆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嫁给一个山里的外来户,你还要什么嫁妆,赔钱货啊!”夏花娘尖锐的声音拔地而起,春晓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是啊姐姐,你没想着怎么给妹妹添妆,却惦记上妹妹的嫁妆,也不怕别人耻笑。”夏花也跟着嘲讽道。
春晓被这对母女俩的双标态度给逗笑了。
“你霸占堂姐的亲事还要霸占堂姐的嫁妆,你都不怕被人耻笑,我怕什么?哦,只许你惦记我的,还不许我讨点好处?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准备给我嫁妆,这回叫我们母女来就是抢亲抢嫁妆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夏花脸上通红,虽然事情这么做了,但是只要不说明白到底还是有一层遮羞布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