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也许那天我走之后张妈妈又去了也不是不能的,或者是别的日子去了也未必可知。”
罗夫人想了想,握着杜鹃的手说:“你的意思我是知道的,张妈妈的心也慢慢变大了,这个我是能感觉到的……罢了,看在她年纪大了也算是忠心的份儿上这件事情我就不问她了,只是我还是要找机会去问问大师,不行,明日吧,明日咱们就去一趟清泉寺。”
杜鹃赶紧把罗夫人扶好坐下说:“我的夫人啊,您就小心一些吧,明日我亲自去,您啊是不能舟车劳顿的,您身上这个来之不易,可要仔细地养着。”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罗夫人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说:“哼,那个贱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最近是看上了李员外家的小女儿,想着给她那宝贝儿子拉钱,这下我看她还怎么做这个梦!”
“是呢夫人,您可以好好歇一歇了,哪家有头有脸的人家会将女儿许给没有正妻就有了小妾的人家,更何况还是庶子。”
“哼,他们若是识相还好,若是不识相……对了那个莫夏花你怎么处理的?”
“是张妈妈亲自去的,张妈妈也是个狠的,直接给灌了避子汤,然后塞到了马车上送了回去。”
“我没有让张妈妈给莫夏花避子汤啊。”
“那……那可能是张妈妈担心那个莫夏花不小心有了身孕,对二房有利吧。”
“也是,若是这个时候二房有了子嗣,再生出一个男孩,老爷一定会更加看重二房的,若是有孩子的话,咱们府上有我这一个就够了。”罗夫人满目慈爱地摸着还没有凸起来的小腹。
莫春晓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她动了动胳膊,发现酸涩的都抬不起来了,她环顾了一周发现自己在一处竹屋之内,床上除了她自己也没有了别人。
“狗东西,难不成没有见过女人吗!”
前半程莫春晓也承认都是药效惹的祸,但是她发誓,药效来得猛烈去得也很快,后面完全就是这个狗男人把持不住自己要了一次又一次,要不是最后她实在是承受不住晕睡了过去,她发誓那个狗男人还会再来两次的。
想到在床上他满身是汗温柔地捧着她说的那些话,就让她忍不住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