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很满意。
“虽然今天是免费登台表演,但是看乡亲们那么捧场,比我之前一场挣几十万都高兴。”
“饭菜也好吃。”
王智几次伸向肘子的手,都被她的大招打断了。
刚想发脾气,拍桌子,只听裴若雪小声的对他说:“你也不想吃饭抢不过女人这件事情,被全国人民知道吧。”
“低声点,难道很光彩吗?”
王智又默默的坐了下来。
“吃那么多肯定发胖,到时候上镜肯定变成猪头。”
林照有点看不下去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快吃吧。”
“喏,我把牛肉往你这里端端,省得你够不着。”
王智感动的看林照把盘子移了过来,默默感叹:照哥就是朴实,他心里有我。
苏蕾一天的哭灵体验卡已经使用完毕,但是身上的孝衣、白鞋、白腰带还牢牢的焊死在身上,根本没想过卸下来。
现在她正坐在台下欣赏林照吹唢呐,时不时还点几首曲子。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乐器不对、曲风不对、衣着不对,还真有点在白马会所里面点男大捏脚那意思。
来来往往的村民们见了,都不由得夸她一句:“这小妮不仅哭的好,还这么敬业,忙完活了,孝衣都不脱下来,跟他爹真死了一样。”
每每听到这话,苏蕾,不,应该叫苏死爹就露出会心一笑,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这趟不白来!”
等马翔端完盘子,吃完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跟他坐一桌的都是主家找来的其他几个帮工。
农村人待客之道很热情,知道他是城里来的大明星,都客气的给他敬酒、点烟,让马翔憋屈了几天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疏解。
仿佛他又回到了证券事务所,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马总,欺负拿捏着新入职场的女实习生。
酒足饭饱,马翔从股票市场讲到国家经济走势,从内部供需平衡讲到环球商贸,从地形面貌讲到了火星上的原始人。
一顿饭从十二点半一直吃到下午四点多。
又坐了半个小时,才拿起扫把随便扫了两下地面。
旁边的帮工大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