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喧哗!”守门的衙役冷着脸大喝一声。
沈嘉兰故意高声喊道:“小女静安侯府庶长女,状告静安侯及其夫人派人偷窃嫁妆,欲逼死亲女!”
这句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衙役闻言此事涉及当朝侯爷,连忙转身去禀报京兆府府尹白斯年。
“状告静安侯?”
白斯年听到衙役的话后,脸色顿时大变。
他妹妹白梦正是当今的静安侯夫人,没想到前天刚闹出庶女替嫁的事情,现如今又来这么一出!
偷窃庶女嫁妆,这不是明摆着给人送把柄吗!
这个蠢货!
白斯年心里暗骂,但还是连忙派人去通知静安侯府的人。
公堂之上,白斯年神情莫测地看着堂下站得笔直的沈嘉兰。
“你有何冤屈?要状告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