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就毒发了。
“可是……”她拼命地回忆那天在主院里的情景,“我并没有在国公夫人那里发现任何有毒的东西。”
秦天阙丝毫不意外,淡淡地说道:“她做事向来隐蔽,怎么可能轻易让你发现。”
“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万一哪天你被毒死了呢?”
秦天阙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是有你呢吗?我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
“我是会救人,但是可救不了死人!”沈嘉兰翻了个白眼,“寡妇?说白了,也就是名声不好听,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般厚颜无耻的女人!”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瞬间暴起。
沈嘉兰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朝着浴桶走去。
秦天阙立刻警铃大作,准备喝止她的动作。
沈嘉兰不耐烦地说道:“伸手,看看药浴的效果?”
秦天阙愣了一瞬,乖乖地伸出手,方便她把脉。
“唉!”沈嘉兰长叹了一口气。
凌霄整个心都提起来了,急切地问道:“夫人,主子他情况如何?”
沈嘉兰扯了扯嘴角,泄气地说道:“一时半会怕是难了!”
“怎么会……”凌霄惊讶万分。
“难当寡妇喽!”
沈嘉兰收回手,一副非常失望的模样,摇着头转身离开。
主仆二人看着沈嘉兰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主子,她,她什么意思?”凌霄的大脑好像不会思考了一般。
秦天阙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也滚!”
沈嘉兰!最好别让他抓住把柄!
想让他死,做梦!
三日后。
护国将军府的大小姐蓝新月双手护在脸上,正哭得撕心裂肺。
蓝城手忙脚乱地安慰道:“新月,你怎么了?”
“爹,我的脸……”
蓝新月将手拿开,蓝城瞬间愣在当场,明明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却发生了溃烂,甚至向整张脸蔓延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蓝城不可思议地摇着头,“柳庭风误我!”
“我去找他算账!”蓝城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