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沈嘉兰嘴角微微抽动,眼前这人衣衫不整,脑袋似鸡窝,竟然还不忘耍帅,真是没谁了。
“柳兄,你要不要先整理一下。”沈嘉兰伸手指了指他的脑袋,好心地提醒道。
向来注重仪态风度柳庭风立马反应过来:“糟了,本公子的形象啊!”
随即尴尬了一瞬,急急忙忙地跑到一旁去重新整理自己。
沈嘉兰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心下很是奇怪,柳庭风这样跳脱的性子竟然能和那个冷脸冰块成为朋友,还真是不可思议。
“贾大夫,你还看不看病啊!”
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
沈嘉兰也不管柳庭风,转头,微笑地面对众人:“继续,下一位!”
忙了一上午,终于将那些人送走了。
她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转头就看到站在身后的柳庭风,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你可算忙完了!”柳庭风懒洋洋地说道,“找你可真不容易,你在住哪儿啊,下次寻你一起喝酒啊!”
沈嘉兰嘴巴微张,刚想说之前放金子的地方,随后想到那个地方秦天阙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也不是十分安全。
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借住在亲戚家,有些不方便,待我改日寻好住所,再另行告知,还望柳兄见谅。”
“无妨无妨!”柳庭风不过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若要找我,可去天香阁!”
天香阁?
沈嘉兰微微一愣,难道京都城的第一大酒楼是柳庭风的产业?
“好!”沈嘉兰不动声色地试探道,“看来柳兄很喜欢天香阁啊!上次吃酒也是在那里呢!”
“算不上喜欢,就是去蹭酒而已,反正又不用花银子!”柳庭风笑眯眯地说道。
蹭酒?不花银子?
沈嘉兰低着头,眼珠转了转,继续打探,恭维道:“这天香阁的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呢,怕是冲着柳兄的名号去的吧。”
“切!方闻洲那小子敢跟我要钱,我就断了他老子的药!”柳庭风不以为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