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她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他以为沈嘉兰会为了维持双方表面的和平,就算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也会将此事揭过。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没有撕破脸,就是还有缓解的余地,一家人也能和平相处。
再不济就是大闹一场,让众人都知道她收到了假首饰,为了向母亲讨个说法,不惜大闹主母的院子。
到时候传出去,众人也只会说她不懂规矩,眼皮子浅。
可是,沈嘉兰接受了秦管家的说法,反倒要以此来为自己在府中立威信。
看来,他真是小看她了。
“你凭什么……”秦管家不服气地喊道。
沈嘉兰直接打断他的话,冷笑道:“我是国公府的三少夫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质疑我?”
“我……”秦管家被反驳得说不出话来,眼睛一个劲儿地看向秦天阔。
他是国公夫人的人,打了他难道不是在打国公夫人的脸吗?
显然,秦天阔也想到这一茬。
秦天阔打着圆场说道:“弟妹,得饶人处且饶人,管家事务繁多,一时疏忽也在所难免,何必为难一个下人呢,这不是失了气度吗?”
沈嘉兰面无表情地看向秦天阔,一字一句地说道:“其实你一直都说错了!我沈嘉兰向来小气,但也恩怨分明,错了就是错了!”
“况且,秦管家也承认自己错了,难道我作为国公府的主子,连个下人都惩罚不了吗?”
“还是说……”沈嘉兰故意停顿了一下,“国公府的下人可以骑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倒反天罡?”
“当然不是!”秦天阔连忙否认。
“那我罚他又有何不可?”沈嘉兰步步紧逼。
秦天阔自知理亏,不好出言继续反驳。
否则他就是承认国公府不分尊卑,恶奴欺主,这样国公府的颜面何在?
“弟妹……”秦天阔思忖了片刻,提议道,“不过这二十大板未免太过了,不如就罚他几个月的月俸好了。”
“二哥,你刚刚可说让我自己看着办?现在又想插手此事,难道是想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