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就是这账目和银子别出错才好啊!”
听着这明晃晃的嘲讽,静安侯夫人登时就变了脸色,若是寻常,早就让人出手教训了,但是想到今日的计划,强忍怒意,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只见她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今日家宴不谈其他,既然来了就请落座吧!”
很快,就有小厮搬来椅子,留出位置,让沈嘉兰和秦天阙两人入座。
刚刚坐下,就听到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大小姐在乡下住久了,这礼仪规矩怕都忘光了吧?”
闻言,沈嘉兰微微抬头,看了眼那人。
此刻,莲姨娘正用手中的帕子掩着嘴,发出一阵令人不悦的轻笑。
坐在上首的静安侯夫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乐得见沈嘉兰吃瘪。
沈嘉兰轻抿一口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莲姨娘,缓缓说道:“多谢莲姨娘关心,嘉兰在外多年,学的都是谋生的手段,自然不比姨娘尽钻研些争风吃醋、搬弄是非的功夫。”
莲姨娘脸色一变,上下打量沈嘉兰的衣着和简单的发饰,嘲讽道:“大小姐不是得了宛姨娘的嫁妆吗?如今怎么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怕不是铺子都亏损了,一角银子都没有吧,不如我先借你几件首饰撑撑场面,免得到时候给侯府丢脸!”
沈嘉兰不屑与莲姨娘争长短,似笑非笑地看着静安侯夫人。
“这话,得问问侯夫人才是,这些年铺子里的银子赚了不少,怎么连个影都看不见呢?”
一旁的静安侯夫人脸色一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莲姨娘也是关心你。”
沈嘉兰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关心我,不如把银钱给我,也好让我添置些物件才是。”
莲姨娘趁机插话,眼中满是鄙夷:“哟,大小姐这刚回来就伸手要钱,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都嫁人了,还回娘家要银子!”
沈嘉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静安侯夫人,语气中满是讥讽:“侯夫人,我的银子你什么时候还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