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的时候,猛地从阴影中走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沈嘉兰娇喝一声。
沈嘉兰的突然出现,让三人吓了一大跳,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被发现了!”
“快跑!”
“你们偷了我的金子,想往哪里跑!”沈嘉兰说着,身形一闪,迅速挡在了几人面前。
几人见状,将车子一丢,拔腿就朝着门口跑去。
“想跑?”
沈嘉兰顺手拿起立在院子里用来顶门的木棍,朝着几人挥过去。
“没那么容易!”
沈嘉兰一棍一个,几人毫无招架之力,纷纷摔倒在地,疼得直求饶。
“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人指使啊!”三个小厮被打怕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浑身颤抖不已。
沈嘉兰手持木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是夫人……不不不,是小的,小的自己见财起意!”
“对对对,我们得知大小姐将金子放在这里,这才起了念头……”
“绝对没有人指使我们!”
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嘉兰听罢,她这个嫡母不愧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御下之术倒是炉火纯青,竟让手下的奴才们都不敢供出她来。
“既然不老实!那就打到你们说实话为止!”
沈嘉兰说着,准备继续动手。
几个人低着头,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小厮还想嘴硬:“就是我们自己……啊——”
话还没说完,嘴上就挨了一棍子。
沈嘉兰压根不给他反应时间,挥棍的速度用肉眼都看不清。
最后那个小厮被打得干瞪眼,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番操作下来,其余的两个小厮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沈嘉兰将棍子朝着两个人一指,两人紧张得汗毛直竖,争先恐后地将事情的全盘托出。
“算你们识趣!”沈嘉兰冷哼一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嘉兰思索片刻,便决定好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