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谁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金子?”沈嘉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万一,你调包了怎么办?”
“你……”静安侯夫人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将沈嘉兰碎尸万段。
“验!”白斯年让衙役直接将箱子撬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这不可能!”
静安侯夫人看着箱子里的碎石块,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喃喃自语。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是石头呢?”
沈嘉兰看都不看她,朝着白斯年朗声说道:“请大人明察,严惩作恶之人,以儆效尤!”
“大哥,不是我!”静安侯夫人顿时慌了,“是这个小贱人栽赃陷害!”
沈嘉兰听到静安侯夫人对白斯年的称呼,眉头一皱,暗道不好。
她还没来得及深究京都城中复杂的关系网,没想到竟然碰到这样巧的事情。
秦国公府。
秦天阙在书房中练字,凌寒突然闪身来到他面前,单膝跪地。
“主子!”
“查到了吗?”秦天阙头也不抬地问道。
“此时人在京兆府,正在和静安侯夫人对簿公堂。”
秦天阙眉头紧皱,冷声问道:“所为何事?”
凌寒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微微有些裂痕:“她状告静安侯夫人偷了她的嫁妆!”
“偷嫁妆?”秦天阙停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也听到过下人的议论,说沈嘉兰的嫁妆少得可怜,当时没太在意,既然被侯府安排来替嫁,嫁妆能给她就不错了。
一个庶女的嫁妆,值得堂堂侯夫人去偷,真是闻所未闻。
她倒是能耐,竟然去京兆府告状!
秦天阙心中暗暗感叹沈嘉兰的胆子够大,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猛地将笔一扔。
坏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京兆府府尹是静安侯夫人的亲大哥啊!
秦天阙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吩咐道:“备车,去京兆府!”
凌寒第一次见自家主子这么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