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立刻去安排。
心里不禁嘀咕道:这个女人刚嫁过来,就敢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主子肯定会好好收拾她的!
公堂上的静安侯夫人仗着京兆府尹是她亲大哥,正在神色高傲地大骂沈嘉兰。
沈嘉兰沉默不语,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有些焦躁,怎么也没想到静安侯夫人和京兆府尹竟然是亲兄妹。
怪她一时不察,没有及时想起来古代世家多联姻,姻亲关系错综复杂。
沈嘉兰眉头紧皱,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破局之法。
“府尹大人为官多年,定然不会徇私,您说是吧?白大人!”
秦天阙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众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秦天阙坐着轮椅,面无表情地缓缓进入公堂上,身后还跟着凌霄和凌寒二人,一人推车,一人贴身保护。
沈嘉兰对上秦天阙的目光,有些不解,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思索间,秦天阙车已经近在眼前。
他伸出手,十分自然地牵起沈嘉兰的手,锐利的目光看向白斯年兄妹。
沈嘉兰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也很配合,任由他牵着。
秦天阙声音冷漠:“白大人,如今证据和人证俱在,不知此案有何结果?”
“这……”白斯年此时也是骑虎难下。
若是这秦天阙没来,这当家主母和庶女两人的矛盾算是家事,回家处理便是。
可是如今这沈嘉兰偏偏嫁入了秦国公府,国公府没人出面也就罢了,但现在秦天阙亲自来了,很显然这个案子不能大事化小了,就此结案。
“此案还有几个疑点,本官需细细侦查一番才能做决定。”白斯年打着哈哈说道。
“在下也正有此意。”秦天阙说着,招了招手,继续说道,“白大人想要的找的人都已经来了。”
钱庄掌柜上前一步,从他身后走出来,直接跪在白斯年面前,讲述自己全部知道的事情。
“白大人,钱庄掌柜我已经帮您找来了!”秦天阙面容冰冷,声音低沉,“钱庄掌柜可是亲自看着人将金子装进了箱子,到底是怎么换的,静安侯夫人应该十分清楚。”
“分明是小贱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