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今还待字闺中,侯夫人不会是将我娘子的嫁妆,都暗中留给自家女儿了吧!”
一提沈墨兰,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瞬间慌了神,就连坐在公堂之上的白斯年也变了脸色,毕竟是亲外甥女,自是比旁人多了几分疼爱。
这好不容易摆脱了秦天阙这个废物,静安侯夫妇还想沈墨兰嫁入皇室,若是坏了名声,莫说皇子了,就是寻常门户也不会娶一个声名欠佳的女子。
“休得胡言!”静安侯高声呵斥。
静安侯夫人猛然惊醒,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当然没有,她们二人的嫁妆岂能混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的嫁妆还给我!”沈嘉兰加重了语气。
静安侯抬头看了一眼公堂上的白斯年,白斯年冲着他点了点头。
“好!”静安侯硬生生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但是你必须向众人说清楚,今日之事是误会,和我侯府没有干系!”
“这……”沈嘉兰一脸为难往外瞥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人,“有些强人所难啊!他们不信怎么办?”
白斯年连忙出来劝说道:“放心,有本官在,秦三夫人尽管说便是。”
因着有秦天阙在,白斯年连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沈嘉兰不由得嘲讽地看了一眼白斯年,冷笑一声说道:“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澄清之事便任凭大人处理。只不过,归还嫁妆之事,万一静安侯反悔了呢?”
“本侯说到做到!”静安侯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立字据!”秦天阙丝毫不给他面子,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
见静安侯不出声,白斯年直接帮他做了决定:“拿纸笔来!”
静安侯强忍着怒气,大笔一挥,写下字据,狠狠地瞪了秦天阙一眼,要不是因为他背靠国公府,何须对一个废物忍气吞声。
沈嘉兰收好字据,笑眯眯地看向静安侯说道:“多谢侯爷成全,千万别耍花招,否则侯府的名声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说完,沈嘉兰和秦天阙便一同朝着公堂外走去。
路过静安侯时,秦天阙抬手示意暂停,目视前方,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明日便是三朝回门,希望侯爷和夫人准备好,我带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