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嫁妆,那我便让人将此事宣扬出去,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们侵吞女儿嫁妆的事情,我倒要看看,日后你静安侯还有何颜面在京都立足!”
静安侯气得脸色铁青,颤抖着手指着沈嘉兰:“你这逆女,嫁人后翅膀硬了,竟然联合外人威胁自己的娘家!”
沈嘉兰嗤笑一声,说道:“他怎么能算是外人呢,这不是你们亲自给我选的夫君吗?我们二人心意相通难道不应该为我们感到高兴吗?”
话音刚落,秦天阙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也泛起了层层波澜,心头掠过一抹未曾察觉的欣喜。
静安侯扭过头,冷哼一声:“拿上你的嫁妆赶紧滚!”
“看来是准备好了呀,真是难为你们,还要在我面前演一场父女情深的戏码。”沈嘉兰阴阳怪气地看着他们两人。
静安侯气的拂袖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沈嘉兰拦住他道,“这嫁妆还未曾核对,侯爷还请稍等片刻,要不到时候出了岔子……”
“哼!”静安侯冷哼一声,扭头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不多时,侯府的下人将沈嘉兰的嫁妆一一抬了出来。
沈嘉兰让续春拿着嫁妆单子仔细核对。
静安侯夫妇在沈嘉兰拿出嫁妆单子的时候,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抹震惊。
夏宛的嫁妆单子一直在静安侯夫人手中握着,要说另一份,也应该是远在江南的夏家人手中,沈嘉兰这份是从何而来?
难道有诈?
静安侯夫人一言不发,缓缓起身,装作不在意地朝着续春走去,想要趁机看一眼她手里的单子。
还没等静安侯夫人靠近,沈嘉兰就先一步将她挡下。
“夫人想干什么?”沈嘉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
静安侯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淡定地说道:“我怕那丫头清点错了,亲自来盯上一盯,难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嘉兰扯出一抹微笑,“夫人请!”
她让开身体,让静安侯夫人方便看清楚续春照着单子清点。
静安侯夫人只瞄到了几个字眼,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