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清茶给沈嘉兰漱口。
秦天阙对她好?
她看未必!
他们两人是被一纸婚姻强行绑到一起的,能有什么感情可言。
不过是因为昨天她出手相救,让秦天阙看到了她有利用价值而已。
沈嘉兰摇了摇头,感觉好多了,看着续春还一脸期待的模样,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随她高兴好了。
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今手里的铺子还没有完全收拢,当务之急就是将这些铺子经营权和话语权全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说干就干,走下床,对着续春吩咐道:“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府。”
“是!”续春立刻应了一声,像是想到什么,连忙询问道,“小姐,那个姑爷那边……”
“不用管他,正事要紧!”沈嘉兰迅速地换好衣服,根本没将续春的话放在心上。
续春张了张嘴,纠结了半晌,只得端着空碗匆匆离开,准备出府事宜。
秦天阙在房间里一上午不曾出门,面前摆着棋盘,手里把玩着棋子,眼睛却时不时地朝外看去。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秦天阙立刻端坐起来,一本正经地拿着棋子,作思考状。
“进!”
“老秦!”柳庭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坐到他对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棋盘,笑嘻嘻地说道:“哟!你自己一个人下棋,多没意思啊!我陪你……”
“怎么是你?”
秦天阙皱了下眉,语气中满是嫌弃。
“你希望是谁?”柳庭风听出他话里的不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似笑非笑地凑近秦天阙,故意拖长了语调:“不会是沈嘉兰吧?”
“闭嘴!”秦天阙像是被说中了心思一般,声音中略带恼火。
柳庭风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难得见秦天阙失态,心情颇好地告诉他:“沈嘉兰一早就出门了,现在根本不在府中。”
“可恶!”
秦天阙一想到今天早上巴巴地给她送醒酒汤,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