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捂着胸口,似乎要把心脏咳出来一般。
房间里只有秦天阙一个人,凌霄不知道被他打发到什么地方去了。
听到开门声,秦天阙费力地抬头,强忍不适说道:“帮我……咳咳……倒水!”
沈嘉兰这才看清楚他的脸色,整个人苍白无力,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她立马上前,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秦天阙双手发抖,根本无法握住水杯。
沈嘉兰索性将水杯喂到他嘴边,让他方便将水一点一点饮尽。
“好些了吗?”沈嘉兰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秦天阙虚弱地摆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嘉兰搭上他的手腕,眉头紧皱:“这毒竟然如此霸道!”
昨天她也只是将毒素压制,因为根本不清楚这是什么毒。
秦天阙缓了一会儿,淡淡说道:“我没事……”
可是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不好!”沈嘉兰暗道一声,现在情况似乎很糟糕。
连忙招呼续春等人,将秦天阙给架到床上。
“把衣服脱了!”沈嘉兰一边说着,一边暗中从实验室里取出她的银针。
“你说什么?”秦天阙脸色爆红,一脸小媳妇的模样,目瞪口呆地瞪着她。
“快点!”沈嘉兰根本没多想,只觉得秦天阙磨磨唧唧的。
“你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何为羞耻!”秦天阙躺在床上满脸愤怒。
沈嘉兰一把扯开他的衣襟,秦天阙结实的胸膛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你……咳咳……”秦天阙被沈嘉兰粗犷的动作气地猛咳起来。
沈嘉兰压根不管他怎么想,一本正经地说道:“毒素有向心脉蔓延的趋势,必须用银针帮你疏导毒素!”
她手里握着银针,顺着心脉的穴位一根一根地扎进他的胸口。
直到最后一根针结束,沈嘉兰才稍稍松了口气。
秦天阙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些。
沈嘉兰重新给他搭脉,毒素老实了许多。
她淡淡地点点头说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