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莫怪,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去,不懂什么弯弯绕绕的,有什么话请直说吧!”
“秦三夫人快人快语,本皇子甚是欣赏!”赫连霄笑道,“你的事本皇子也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却并非如传言中那般不堪。”
“三殿下过奖了。”
“翠云酒楼是本皇子的产业。”赫连霄嘴角挂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旁人都不知道。”
沈嘉兰心道不好,这种隐秘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作为知情者可不是什么好事。
翠云酒楼是京都城数一数二的食肆,达官贵人的首选之地,其名气和排场自是不消多说。
沈嘉兰猜不透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淡淡地说道:“还请殿下明示。”
“别紧张。”赫连霄悠哉游哉地品茶,似乎十分满意沈嘉兰的神情。
“最近天香阁抢了本皇子不少生意,想请夫人给出个主意。”
“什么?”沈嘉兰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殿下身边能人多的是,怎么会选我?”
“原因嘛……”赫连霄声音沉吟了片刻,戏谑地说道,“不知夫人可认识贾澜啊?”
沈嘉兰瞳孔微缩,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神情淡定地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哦!”赫连霄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赫连霄那天在翠云酒楼看到她和保和堂掌柜的交锋,有胆有识,还能让名誉江湖的柳庭风相交,必有过人之处。
本想让人找到贾澜,没想到还真竟是惊喜一波连着一波,贾澜就是沈嘉兰。
若不是沈嘉兰自己主动上门给蓝新月治脸伤,他还抓不住她的把柄呢。
她竟能直接将静安侯告到京兆府,回门当日,大张旗鼓地将生母的嫁妆全部拿回来,可见并非是传言中的蠢人草包。
虽然不知道那十万两黄金究竟在何处,到底是静安侯夫人的一场戏还是沈嘉兰暗中做了手脚尚未有定论。
总之赫连霄断定沈嘉兰有心计有手段,确实值得拉拢。
至于秦天阙,若是没断腿的话,也是个拉拢对象,只是他似乎和大哥太子走得太近,不好策反,将其夫人划到他这一边的话,似乎对他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