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寂静无声。
而此时,沈嘉兰却并没注意到秦天阙的纠结,满脑子都是静安侯这次让她回府的目的。
若是想要趁机教训她,也不太可能。
毕竟几次交锋下来,静安侯府的人全部是她的手下败将。
他们不会蠢到接二连三地到她面前来送人头。
除了她从乡下刚回来的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再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同样也没有在她这里占到半点便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等她拿回夏宛的遗物,静安侯府就再也不能左右她了。
“少爷,少夫人,静安侯府到了!”驾马车的凌霄低声提醒道。
沈嘉兰立马回过神来,率先下了马车。
秦天阙叹了口气,在凌霄的帮助下坐上轮椅。
走进静安侯府,静安侯带着静安侯夫人以及一众小妾和子女早就已经落座。
沈嘉兰看了一圈,冷笑一声说道:“不说是家宴吗?怎么连我和夫君的位置都没有,静安侯难道连表面功夫否不愿意做了?”
原本静安侯想给沈嘉兰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她竟然带着秦天阙一起回来,心中极为不爽。
众人一时语塞,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沈嘉兰依旧神态自若,仿佛刚才的事情未曾发生。
沈墨兰在看到沈嘉兰的第一眼,手里的帕子猛地抓紧。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一个人。
沈嘉兰与之前从乡下回来的时候,已经判若两人。
纵然清瘦,却依旧难掩其姿色。
精致的桃花眸,眼尾微微上挑着,妩媚间散发着张扬。
衣着简单,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纵使在京都见惯了美人的她也不得不承认,沈嘉兰很美,很特殊。
随即想到自己的脸,隔着面纱,她轻轻抚上自己被沈墨尘打伤的脸,看向沈嘉兰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恨意。
静安侯夫人连忙笑着说道:“瞧我这记性,竟差点忘了咱们大小姐和秦公子的位置。”
沈嘉兰冷着脸,嘲讽道:“夫人最近忙着凑钱,怕是脑子算糊涂了,忘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