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兰敏锐地躲开,但是还是被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
秦天阙抓起沈嘉兰的胳膊,看到手臂上的烫伤,顿时大怒道:“你们静安侯府敢明目张胆地害人!”
小丫鬟已经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不是故意的……”
沈嘉兰看向小丫鬟的眼神充满了寒意。
“静安侯!”沈嘉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杯茶水除了温度高并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她直接挑明,“有什么话便直说吧!耍这种不入流把戏,未免太过瞧不起人了!”
“本侯需要和你耍什么把戏?”静安侯吹胡子瞪眼地呵斥道,“本想与你修复父女关系,如今看来你这个白眼狼根本不值得本侯费心思!”
秦天阙冷眼盯着静安侯:“贵府中有此等刁奴,理应直接杖毙!”
“夫人饶命啊!”小丫鬟“咚咚”地磕着头,朝静安侯夫人求饶。
沈嘉兰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夫人还真是好手段!”
“一桩小事而已,你们未免也太过大惊小怪了!”静安侯夫人当然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是她指使的。
“不过是一次意外,你却这么不依不饶,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天阙闻言,也不和他们废话,冷笑道:“凌霄,将人抓起来,好好拷问一番,看看究竟是不是意外!”
凌霄身为贴身护卫,身手不凡,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小丫鬟堵着嘴拖出去了。
“放肆!”静安侯脸色难看至极。
他才是侯府的主子,这个秦天阙竟然越过主人家,惩罚下人,简直无法无天,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秦天阙冷哼一声:“我夫人身上的伤,你作何解释!”
沈清兰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朝着沈嘉兰说道:“姐夫,长姐的伤势要紧,我那里有烫伤膏,不如让长姐先随我去处理伤口吧!”
沈嘉兰没有紧皱,看向沈清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试探。
她和沈清兰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交情,无仇无怨,说白了就是陌生人。
这点小伤她倒是不放在眼里,但是沈清兰突然示好,就很奇怪,她看了沈清兰半晌,最后微微点头同意道:“好啊,有劳三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