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七皇子还特意问起你,关心你,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姨母!”赫连曜平静地喊了一声。
国公夫人立刻噤声,不再言语。
秦天阙懒得和他废话,表情严肃地问道:“不知七皇子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赫连曜不动声色地说道,“早就听闻天阙表弟聪明过人,如今更是协助太子殿下查案,如今本皇子也准备调查赈灾款一事,想向天阙表弟学习学习。”
秦天阙看着正厅里的人,微微蹙眉,说道:“既然如此,还请七皇子移步,我们去书房详谈。”
赫连曜和国公夫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点点头:“也好。”
秦天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其先行。
赫连曜眼神中满是对秦天阙的试探,却什么也没说,率先抬脚走了出去。
到了书房。
秦天阙给了沈嘉兰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赫连曜暗中观察两人之间的动作,都道沈嘉兰是乡野村姑,以秦天阙的脾性,竟然也能容忍这样一个人做自己的妻子?当初在太子寿宴上还能将赫连晴逼得节节败退,看来这个沈嘉兰也不简单。
沈嘉兰出门后,秦天阙和赫连曜简单地讨论了几句。
赫连曜并非真心请教,而秦天阙也不是真的在和他分析当朝局势。
两人相互试探,最后还是赫连曜忍不住,感慨道:“天阙表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见解,本皇子甚是佩服啊!”
“七皇子过奖。”秦天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知表弟将来有何打算啊?”赫连曜假装不在意地问道。
秦天阙神情自若,淡定地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仅此而已。”
赫连曜一听,心里有了计较。
“表弟果然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