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摆主子的谱儿!真不知道国公府留这种废物在府中干什么!”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对秦天阙诋毁起来。
秦天阔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几人,并没有出面反驳。
能够进天香阁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自然也有不少人认出这些人的身份来。
秦天阙看时机差不多了,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屈辱和伤心的神色来。
他缓缓抬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嘴唇颤抖道:“我并非天生残疾,可这些时日遭受的白眼和嘲笑还不够多吗?我有什么错呢?我不过是想来这里喝杯茶,静静地坐一坐。难道这点时间都不肯给我吗?”
众人向来同情弱者,见秦天阙如此,有不少人纷纷帮其说话,指责起那几个讽刺秦天阙的人。
其中还有不少是秦天阙故意安插进去的人,为的就是对秦天阔等人口诛笔伐。
眼看情况越发不可控制,秦天阔连忙出面打圆场。
“三弟!不过是一些闲言碎语罢了,何必同他们计较。”秦天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笑呵呵地对着秦天阙唤道。
“二哥,原来你也在,为何帮他们说话,你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秦天阙愤怒地指责道。
“这是什么话!”秦天阔连忙撇清关系,“三弟,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总不能因为几句话,就与人结仇吧。”
“二哥说得倒是轻巧。”秦天阙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你的同窗好友,若不是你在他们面前说了什么,怎么会口出恶语!”
秦天阙直接拆穿他,众人一听,看向秦天阔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秦天阔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副模样。
自从秦天阙断腿之后,总是表现得一蹶不振,本以为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一定会让他痛苦万分,根本无心计较,谁知反倒给他留下了把柄。
“夫君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只见沈嘉兰踉踉跄跄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秦天阙面前。
“夫君,都是我不好,是我来迟了,让你受尽委屈!”沈嘉兰说着用手帕擦了擦眼睛,生姜的味道扑面而来,眼泪哗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