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阙强忍着笑意,深情款款地说道:“娘子,是为夫无能,让你跟着受累,没想到自家兄弟也看不起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沈嘉兰转头冲着秦天阔吼道:“二哥,我尊称你一声二哥,你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实在恶毒!”
“不是……我……”秦天阔向来打着君子端方的形象,不可能和沈嘉兰一样当众大喊大叫,却一时间又无从反驳。
“难道是因为秦管家的事情,所以你一直对我们夫妻二人怀恨在心?”沈嘉兰将上次的事情重新拿出来说,让秦天阔有些不知所措。
“胡说!我怎会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秦天阔着急在众人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
沈嘉兰继续逼问:“你口口声声说你并非小气之人,那今日为何又逼着我夫君去寻死,你究竟是何居心!”
“我……”
在沈嘉兰的句句逼问下,秦天阔节节败退。
“我夫君才华横溢,如今更是重新获得皇上和太子的器重,好不容易从泥沼中振作起来,你却又要推他入悬崖,其心可诛!”
旁边众人听闻,议论纷纷。
“我看八成是秦家二公子嫉妒三公子,所以故意怂恿人来诋毁他!”
“是啊,真没想到自家兄弟都容不下,人品低下,不可相交。”
……
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秦天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他同行的几人也被众人讨伐,他们也反应过来,好像被秦天阔给利用了。
这秦天阙要真是因为他们的几句话想不开,他们岂不是就成了杀人凶手?
秦天阔不想背上看不起自家兄弟的骂名,反倒让他们出头,到时候出事,他们全都得玩完。
想明白这件事情几个世家子弟,立刻远离了秦天阔,第一时间和他撇清关系。
秦天阔见事情并未像自己预料的那般发展,心下也慌了几分。
“三弟,弟妹,想必是误会,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府再说!”
“不行!”沈嘉兰一口回绝道,“我夫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必须为他讨个说法!”
沈嘉兰指着那几个想要趁人不注意跑掉的人,厉声疾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