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和你这种心思卑劣的人为伍!”
几人看都不看秦天阔,齐齐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沈嘉兰和秦天阙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戏谑根本藏不住。
秦天阙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她别忘了场合。
沈嘉兰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神色。
“三弟,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竟然敢这么对你,着实可恨!他们不配做我的朋友!”
秦天阔说得煞有介事,好像真的是因为他们辱骂秦天阙的缘故,才和他们断交的一般。
在场的几人都心知肚明,不过是没有当面拆穿罢了。
秦天阙冷着脸,并未相信他拙劣的借口。
“二哥若是对我不满直接对我说便是,何必非要闹到外面来。”
沈嘉兰紧跟着说道:“是啊,家丑不可外扬,二哥生怕旁人不知道国公府兄弟阋墙,如今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们相信外人,却不信我?”秦天阔一脸无辜,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我兄弟的二人情分也不过如此,望二哥好自为之!”
秦天阙声音铿锵有力,演这么长时间的戏就是为了让众人听到这句话。
“娘子,我累了,咱们回府吧!”
“好!”沈嘉兰立刻应声,跟着秦天阙快步离开。
“等一……”秦天阔还想继续为自己辩解,但是两人根本不想听,转眼就走出了天香阁。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着秦天阔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秦天阔强忍着怒气,冷着脸,也迅速离开。
众人见当事人都走了,看够了热闹,四散而去。
人群中有一部分人看着众人散开,立刻暗中从天香阁离开。
不消半日,京都城的大街小巷都流传着秦国公府的两位公子在天香阁闹掰的事情。
坐在翠云酒楼顶楼雅间的三皇子赫连霄,闭着眼睛抚琴。
突然心腹匆匆走进来,附在赫连霄的耳边低语。
琴声戛然而止,赫连霄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紧蹙:“当真?”
“千真万确,不少人亲眼目睹。”
“你们亲自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