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
秦天阙面色如常道:“儿子心情不好,便带着娘子在外多转了转。”
“心情不好?我看你是故意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们家的丑事!”国公夫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为何心情不好,得问问你的好儿子!”秦天阙冷笑道。
秦国公厉声喝道:“住口!”
“在大庭广众之下争论口舌,成何体统!秦家世世代代秉持礼义,你们这般行径简直让家族名声扫地!”
沈嘉兰忍不住上前,辩解道:“国公爷只知道怪我等让家族蒙羞,可否问过缘由?今日之事,并非我夫君无端起争端!”
秦国公冷冷地瞪了沈嘉兰一眼,更加震怒:“闭嘴!自从你嫁入国公府后,总是风波不断!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秦天阙护着沈嘉兰,直视秦国公道:“有什么气冲我来!”
“哼!你能挽回国公府的名声?”
秦天阙淡淡地解释道:“二哥怂恿他人当众辱骂于我,儿子一忍再忍,实在是忍无可忍,才不得已出言为自己讨个公道,若是任由他人羞辱。岂不是也给国公府抹黑!”
秦天阔抬起头,不服气地狡辩:“他们说的话与我何干?你简直不可理喻!”
秦国公面色愈发阴沉,冷冷地道:“你自幼熟读族规家训,当以家族声誉为重,竟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了?”
秦天阙面无表情地说道:“家族声誉重要,但是我的尊严,同样不能轻易践踏!”
秦国公被气得不轻,厉声吩咐道:“来人,取家法来!”
一旁的秦管家赶忙呈上一根碗口粗的藤条。
“各打二十鞭,给我好好长长记性!”
“老爷,不可!”国公夫人立刻护在秦天阔身前,声泪俱下地哀求道:“二十鞭下去,半条命就没了,天阔他是被人冤枉的啊,这一切都是秦天阙招惹了旁人,才引来的口舌之争,凭什么打我儿子!”
“爹……”秦天阔跪在地上朝着他磕头,“儿子知错了,是我不好,不应该和三弟在外争长短,还请爹爹息怒,切莫气坏了身子!”
秦国公看着母子两人的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下一软,一个是自己的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