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世界。
他必须借助帝兵和符诏将万物母气镇压,以身躯为囚笼,以帝兵和伴生符诏为锁链,将其镇压。
“哎,你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像你祖宗?”
大荒神只清冷声音,似乎有些失望,她愿意外与天地合一者,可得当初主上的无上大道。
可这小子,看着谦逊有礼,实则一肚子坏水,这都算了。
关键他还有一股子狠劲,一股搏上一切,也要赢的狠劲。
这跟当初的主上,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若是主上如同这种事,早就将万物母气吐出来,然后在跪在自己面前,哭着哀求。
“前辈助我。”
可这小子,直接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想以自身为囚笼,自己为锁链。
这是多看不起极道帝兵啊?
嗡!
大荒坐忘碑上迸发一丝极道真意,刹那间,那如同洪水猛兽的万物母气如同乖巧小娃娃,静静待在叶长歌下丹田中。
任由万劫伐道躯,丝丝吞噬自身。
“这···”
叶长歌没有想到,就这么容易?
或许,自己真的该转变一下了。
“前辈,我是不是太让你失望了?”叶长歌轻语。
“恩,对。”
大荒神只直言。
还未等叶长歌回应,神只继续开口:“你似乎与我,或是青山,又或是他人,始终有一丝隔阂。
你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我们,似乎一直将自己当做一个外人。
你看似谦逊有礼,实则只是想隔离两人距离,这一点,青山可能不知道。
但我在你识海里,如何不知你本心?”
“我···”
叶长歌没有辩驳,毕竟这个世界与他前世看得女频小说一样,太多不合理,太多诡异。
万一这些信任之人,再度背刺,那他可就完了。
所以他不敢也不想,将自己安危完全托付他人。
“好了,你不用多说,我选择了你,这一世就算是拼得灵智磨灭也会保你周全。
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借势而起,乘风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