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袁尚的顾虑。
袁尚点头道:“鲜卑青壮,可编入军中。然则,那些老幼妇孺,体弱多病,又无战斗力,若要供养,恐成累赘。若要放逐,又恐其流落草原,为祸边境。”
“主公所虑甚是。”荀攸沉吟片刻,忽而眼前一亮,提议道,“攸有一计,或可解主公之忧。”
“哦?公达快快说来。”袁尚来了兴趣。
“主公,此番缴获牛羊甚多,可将那些老幼妇孺与迁徙而来的乌兰琪族人,暂且安置在城外,让他们负责看管牛羊。”荀攸缓缓道,“鲜卑人逐水草而居,世代牧羊,对放牧之事,可谓轻车熟路。让他们看管牛羊,既可解决牲畜无人照料之难题,又可让他们自食其力,减轻我军负担。”
“妙哉!公达此计甚妙!”袁尚闻言,不禁拍案叫绝,“如此一来,既解决了俘虏安置之难题,又可充分利用其劳力,可谓一举两得!”
“只是……”荀攸略有迟疑,“那些鲜卑老幼妇孺,对我军心存芥蒂,恐难安心听命,若有逃散,又当如何?”
“无妨。”袁尚摆了摆手,胸有成竹道,“乌兰琪,乃是鲜卑贵族出身,在鲜卑人中颇有威望。可请她出面安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者,可许诺他们,若能安心放牧,来年春耕之时,可分给他们土地,让他们安家落户,成为汉人。”
“主公此言甚善。”荀攸点头赞同,“如此一来,定可安抚其心,使其归顺。”
袁尚转头看向关羽:“云长,此事亦交由你负责。挑选可靠士卒,负责看管那些鲜卑老幼妇孺,并约束其行动。切记,不可虐待,亦不可放任,恩威并施,方为上策。”
“末将领命!”关羽抱拳应道。
“好,诸位将军,即刻分头行事!”袁尚起身,豪迈地挥了挥手,“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俘虏安置妥当,以安民心,稳固边防!”
“末将遵命!”众将齐声应诺,纷纷起身,领命而去。
议事厅内,只剩下袁尚和荀攸二人。
袁尚走到窗边,望着城外忙碌的景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此番大战,虽取得大胜,但善后之事,却更为繁琐。安置俘虏,安抚百姓,稳定边疆,每一样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疏忽。
“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