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眼光果然锐利,一眼便看穿了此战的关键。他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孟德兄今日前来,不知可有要事?”
曹操放下酒杯,神色略微凝重,缓缓说道:“当今天下,群雄并起,汉室衰微,孟德心中甚忧。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恭贺显甫大婚,二也是想与显甫探讨一下天下大势。”
袁尚心中了然,曹操果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他所谓的探讨天下大势,恐怕也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今朝纲混乱,宦官当道,外戚专权,百姓流离失所,确是令人忧心。”
曹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那依显甫之见,当如何应对?”
袁尚笑了笑,避重就轻地说道:“显甫乃武将,只知领兵作战,朝堂之事,非我所长。孟德兄胸怀大志,定有高见,显甫洗耳恭听。”
曹操见袁尚不愿深入,也未强求,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袁尚一眼,举杯道:“罢了,今日只谈风月,不谈国事,来,为显甫大婚,再饮一杯!”
袁尚举杯相碰,心中却对曹操更加警惕。曹操此人,深不可测,绝非池中之物。与这样的人为友,固然可以互相借力,但稍有不慎,也可能引火烧身。
曹操离开后不久,大将军何进也派人送来了贺礼,礼单之上,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足见其出手阔绰。
送礼之人,还带来了何进的口信,言辞之间,颇有拉拢之意,暗示袁尚,若能支持他对抗宦官,日后必有重谢。
袁尚心中冷笑,何进此人,外强中干,优柔寡断,虽有匡扶汉室之心,却无力回天。与他结盟,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以自己乃武将,不便参与朝政为由,婉拒了何进的拉拢,只收下了贺礼,却未做任何承诺。
夜幕降临,袁尚回到后院,乌兰琪早已在房中等候。她身穿一袭素雅的汉服,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夫君,今日府中宾客盈门,妾身瞧着,似乎各怀心思。”乌兰琪轻声说道。
袁尚点了点头,将今日曹操和何进前来之事,简略地告诉了乌兰琪。
乌兰琪听完,沉吟片刻,说道:“夫君大婚在即,正是结交洛阳才俊的良机。妾身以为,夫君不妨借此机会,广纳贤士,为将来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