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欣慰地看着众兄弟,心中豪情万丈,有如此忠勇之将,何愁大事不成?
“皇甫将军,朱将军。”袁尚转过头,看向皇甫嵩和朱儁,神色郑重地说道,“袁某即将率军北上,与卢植将军会合,共剿张角。而两位将军,则要南下宛城,平定张曼成。”
皇甫嵩点了点头,正色道:“嗯,朝廷已有旨意,命我与公伟(朱儁字公伟)南下宛城,剿灭张曼成部黄巾军。”
朱儁接口道:“张曼成此贼,盘踞宛城,为祸一方,亦不可小觑。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将其剿灭。”
袁尚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如此一来,你我便要在此分别了。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聚。”
皇甫嵩闻言,放下酒杯,目光中带着几分怅然,叹息道:“是啊,天下纷乱,战事不断,今日一别,确实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或许,待天下太平之日,你我才能再把酒言欢吧。”
朱儁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人生聚散无常,唯愿你我都能保重,早日平定乱世,再相逢于太平盛世。”
营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低沉。原本的欢声笑语,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离别的惆怅。
袁尚举起酒杯,打破了沉默,笑着说道:“两位将军不必如此伤感,大丈夫当建功立业,纵然分别,亦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来,袁尚再敬两位将军一杯!”
皇甫嵩和朱儁闻言,也纷纷举起酒杯,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是啊,身为将领,征战沙场,本就是宿命。儿女情长,固然重要,但家国大义,更在心头。
“干!”三人再次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宴继续进行,气氛也重新变得热烈起来,只是在众人的谈笑声中,却多了一丝淡淡的离别愁绪。
张飞大大咧咧地嚷道:“吾说你们几人,婆婆妈妈作甚?不就是分开打仗吗?等打完仗,再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就是了!俺老张还等着跟主公一起打到广宗,把那张角老道给宰了呢!”
他这话虽然粗鲁,却也冲淡了离别的伤感,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皇甫嵩指着张飞,笑着骂道:“你这黑厮,就知道打打杀杀!不过,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大丈夫当如是也!”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