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袁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正厅内,摆设着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美酒飘香,丝竹悦耳,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袁绍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带笑容,英挺的面容更显精神焕发。今日是他为凯旋归来的幼子袁尚设宴洗尘,袁氏一门显贵济济一堂,洛阳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纷纷前来赴宴,可谓是冠盖云集,热闹非凡。
袁尚身着锦袍,玉树临风般站在厅中,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公子的翩翩风度。他面带微笑,从容地应对着前来祝贺的宾客,言谈举止得体,令人如沐春风。
“显甫,此番幽州大捷,当真是为父长脸!”袁绍举起酒杯,朗声说道,声音洪亮,充满了骄傲与喜悦,“你年纪轻轻,便能立下如此功勋,不愧是我袁家的麒麟儿!”
厅内众人纷纷举杯,齐声恭贺:“恭喜车骑将军,贺喜安平侯!”赞美之词如潮水般涌向袁尚,令他一时之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袁术坐在下首,面带微笑,也举杯向袁尚示意,只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他放下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显甫侄儿,幽州战事,叔父也略有耳闻。听闻那轲比能凶悍异常,麾下鲜卑骑兵更是骁勇善战,不知侄儿是如何以区区五千骑兵,便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袁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厅内的喧嚣声顿时降低了几分,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汇聚到了袁尚身上,气氛微妙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袁尚闻言,神色不变,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叔父谬赞了。轲比能虽有几分勇力,但终究不过是草原蛮夷,目光短浅,难成大事。此番能胜,实乃天时地利人和,加上将士用命,方才侥幸得胜,不敢居功。”
他语气谦逊,姿态平和,仿佛真的只是侥幸取胜一般。然而,在场众人,又有哪个是真正的糊涂人?袁尚以一万骑兵,深入敌境,不仅击溃了鲜卑大军,还斩杀了轲比能,如此战绩,岂是“侥幸”二字可以概括的?
袁术听了袁尚的回答,嘴角微微一撇,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质疑:“哦?是吗?叔父也曾听闻,鲜卑骑兵来去如风,骁勇善战,当年先零羌叛乱,朝廷耗费数年,方才将其平定。轲比能部族,想必也非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