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那丝不安也渐渐消散。她抬起头,认真道:“妾身知道,夫君要做大事。洛阳局势复杂,夫君要万事小心。”
袁尚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坚定,“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等时机成熟,我便将你们都接到身边,再也不分开。”
乌兰琪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与依恋。
夜色愈深,月影西斜。就在袁尚与乌兰琪互诉衷肠之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何人?”袁尚微微皱眉,看向门口。
“显甫,是我。”门外传来袁术低沉的声音。
袁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示意乌兰琪稍待,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袁术身着锦袍,面色沉静,站在门外,身后只跟着一名随从,夜色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叔父深夜来访,可是有事?”袁尚侧身让开道路,将袁术迎入书房。
袁术摆了摆手,示意随从留在门外,迈步走进书房,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袁尚身上,带着一丝探究,“白日宴席之上,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细说。深夜前来,是想与显甫,好好聊聊。”
袁尚心中了然,示意乌兰琪退下,亲自为袁术斟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叔父请坐,不知叔父想与侄儿聊些什么?”
袁术在客座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袁尚,“显甫,今日你在宴席上的表现,叔父看在眼里,甚是欣慰。幽州大捷,力挫鲜卑,足见贤侄文韬武略,远胜常人。”
“叔父谬赞了,侄儿不过是尽力而为。”袁尚谦逊道。
袁术摆了摆手,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感慨,“只是,显甫贤侄,你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手握重兵,又即将迎娶公主,这洛阳朝堂之上,怕是有人要坐不住了。”
袁尚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侄儿一心为国,恪尽职守,并无他想。”
袁术笑了笑,眼神深邃,仿佛要看穿袁尚的心思,“显甫贤侄,你我叔侄之间,何必如此见外?如今朝堂之上,宦官专权,外戚跋扈,忠良之士备受排挤。袁家虽是四世三公,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也如履薄冰,稍有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