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袁尚迎入府中。宴席设在府邸的花园之中,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布置得极为精致典雅。
席间,美酒佳肴,歌舞升平,张让频频举杯,向袁尚敬酒,言语间尽是恭维之词,将袁尚夸得天花乱坠,仿佛袁尚才是这大汉王朝的肱骨之臣,未来的希望。
袁尚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虚与委蛇,与张让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他知道张让此刻的热情,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试探,还在后面。
果然,酒过三巡,张让的语气开始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安平侯年纪轻轻,便立下如此赫赫战功,真乃人中龙凤啊。陛下对侯爷更是器重有加,委以重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张让放下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袁尚,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袁尚心中一凛,知道张让这是要开始试探自己的态度了。他神色不变,谦逊道:“常侍大人谬赞了,袁尚不过是尽匹夫之责罢了,能得陛下信任,已是莫大的荣幸,哪里敢奢求什么前途。”
张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继续试探道:“侯爷过谦了。如今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侯爷身处其中,可要小心谨慎才是。不知侯爷对如今的朝局,有何看法?”
袁尚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依旧滴水不漏:“朝局大事,非袁尚这等武夫所能妄议。袁尚只知忠君报国,保境安民,其他的,不敢多想。”
张让见袁尚如此谨慎,始终不肯透露半点真实想法,心中也有些捉摸不透。他原本以为袁尚年轻气盛,又手握重兵,定然野心勃勃,容易拉拢。如今看来,这袁尚城府极深,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
就在张让心中盘算之际,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宴席上的虚假和谐。
“哟,这不是安平侯吗?真是稀客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袁术带着几名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张让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没想到袁术会突然出现,坏了他的好事。
袁术却仿佛没看到张让的脸色,径直走到袁尚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安平侯新婚燕尔,不在府中与公主殿下卿卿我我,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莫非是嫌公主府的酒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