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盘剥…官府腐败…”袁尚心中默念,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乐陵郡的困境,远比想象中更加棘手,也更加令人绝望。
铲除乐陵毒瘤,固然势在必行,但民生凋敝,百姓困苦,亦是迫在眉睫。若只顾着惩治贪官污吏,却不能及时安抚百姓,只怕民怨沸腾,适得其反。
“安民为上…”袁尚喃喃自语,目光坚定了几分。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百姓的口粮问题,稳住局势,再徐徐图之。
“典韦。”袁尚再次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典韦闻声复又回到堂前,抱拳道:“主公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召集乐陵县城内,所有尚未与三家豪强勾结的富户乡绅,即刻来县衙议事!”袁尚目光如炬,语气坚定, “我要他们,为乐陵百姓,略尽绵薄之力!”
“喏!”典韦领命,虎步匆匆而去。
不多时,一队队亲兵骑兵,便如离弦之箭般,奔赴乐陵县城各处,传达袁尚的命令。
乐陵县,注定将迎来一场不同寻常的风雨。
夕阳西下,给破败的乐陵城,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县衙前堂,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凝重。
乐陵县城内,凡是有些家底的富户乡绅,几乎都被典韦亲自带人“请”到了县衙。
这些人,平日里在乐陵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此刻,面对端坐堂上的袁尚,却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袁尚目光扫过堂下众人,面色沉静如水,缓缓开口道:“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所为何事,想必诸位心中也已有所猜测。”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
袁尚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乐陵郡民生凋敝,百姓困苦,诸位皆是乐陵人士,想必也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顿了顿,袁尚语气陡然转厉, “然则,乐陵郡常平仓,空空如也,官府赈济,形同虚设!百姓饥寒交迫,朝不保夕!此等惨状,诸位难道就无动于衷,视若无睹吗!”
袁尚声色俱厉,语气中带着一丝责问,震得堂下众人心惊胆战,纷纷伏地请罪。
“使君息怒!使君息怒!”
“某等有罪!某等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