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朝中暗中布局,挫其锐气;另一方面,你儿在冀州的改革必须成功,以实际成效震慑反对者。”
袁绍眉头紧锁:“冀州世家在冀州根深蒂固,恐怕不会轻易屈服。”
“所以需要朝廷支持。”何进沉声道,“我会上奏天子,支持显甫的改革,使其有朝廷名义,谁敢反对,就是抗旨不尊!”
袁绍双眼一亮:“如此甚好!但张让那边…”
“你放心,”何进打断道,“我会派心腹暗中助你儿一臂之力。朝中这边,自有我与十常侍周旋。”
何进突然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这儿子倒是深藏不露。这些改革之策,皆非常人所能想出。州府钱庄、商会、水车、曲辕犁…件件利民利国。若能在冀州推行成功,日后必成大器。”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情,既有骄傲,又有几分担忧:“我儿天资聪颖,然性格刚烈,行事激进,恐惹来祸患。”
“此非忧时。”何进拍拍袁绍肩膀,“大汉积弊已久,需要这样敢作敢为的新人。袁显甫有勇有谋,未来可期!”
二人又密谈许久,制定了详细对策。临行前,何进郑重嘱咐:“此事暂不可张扬,我会在合适时机向天子提及。你速速回信冀州,告知显甫朝中有我等支持,让他安心推行改革。”
袁绍拱手道:“多谢将军成全。我袁家必铭记大恩。”
离开何府,袁绍心中千头万绪。自己这个儿子,远比想象中更有才略。但才高往往招妒,他心中隐隐担忧。
回到府邸,袁绍立即召来心腹,亲笔写下一封长信,详述今日与何进商谈之事,并告诫袁尚务必谨慎行事,改革事务必须稳扎稳打,切勿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