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地觊觎自己的养兄,是想吃天鹅肉的不伦癞蛤蟆。
哪怕她其实现在只是单纯觉得,她所信赖的哥哥向飞临是个医生,能给她吃点药,或者打一针压制她的药性,仅此而已。
傅淮礼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所以你刚刚是觉得,进来的男人是你哥,你才扑上去亲?”
梨初垂眸:
“药效发作而已,来的是头公猪我也会想亲的。”
傅淮礼:“……”
药效一阵一阵地来袭,加速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咙,梨初为了努力保持清醒,只好拼命掐着自己的手指头。
傅淮礼却忽然深深地皱起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
“既然淮礼哥不愿意,我去趟浴室,让开。”
梨初挣扎着要转身往浴室的方向去,却双腿发飘撞上了门口的酒柜,吃痛之时,被傅淮礼拦腰接住。
他抬起手,眼底蕴着她看不懂的迷雾,缓缓地俯身而下——
梨初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随即感受到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的脸颊,似乎要将她的每一寸点燃……而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扯住,狠狠往外一拉——
“傅淮礼!”
不带他这么羞辱人的!
正想骂出声,一声略带慵懒的低语传来:
“我们,好像共感了。不信,你试试?”
梨初更混沌了。
可手已经被他带着,伸手掐上他的喉咙……
这是什么变态的癖好?
那只大手带着她的手轻轻一掐,她甚至都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喉结在手心缓缓上下,可在感叹傅淮礼真的很变态的同时,她也忽然意识到,似乎也有人在轻轻掐着自己的喉咙一般。
痒痒的。
像是被微弱的交流电酥酥麻麻地触了一下。
眼前男人的嘴角似乎浅浅地勾了起来,好像对这一掐,很满意?
梨初却猛然意识到不对:
所以,她现在被下药浑身燥热难耐,傅淮礼与她共感,那岂不是……
男人声音陡然俯了下来,像极了恶魔低语:
“你说,我们现在做,会不会有双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