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决定试试穷举的办法。
她揪紧了傅淮礼的浴袍,踮起脚,变换不同角度开始小鸡啄米式的亲亲。
“吧唧”一下,随即抬手掐扯了一把傅淮礼的脸颊。
嗯,疼。
再来。
又“吧唧”一下,抬手再掐扯了一把。
嗯,还是疼。
继续。
就在她断断续续亲了差不多十来下之后,终于被人掐着脸推远了半步,声音暗沉沙哑:
“首先,你状态不对。”
“你刚刚亲我的时候,可没有这样一副视死如归、像是扛着炸药包要炸了敌人碉堡的表情。”
梨初:“……”
“初初!你是在这一层吗?”
酒店走廊上忽然响起了向飞临的声音,还有焦灼的脚步声,紧接着,还有房卡“滴滴”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一间一间地挨个把门打开找人。
声音越来越近,下一间,就是梨初和傅淮礼所在的1688号房了。
梨初下意识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傅淮礼。
傅淮礼倒是不着急,也没打算挪位置,只是把大手慵懒地搭在她的腰间:
“如你所愿,你的哥哥终于来了,初~初~”
他学着门口向飞临的语气,俯在她的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梨初只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抽了,不然怎么会把脱身的希望寄托在傅淮礼的身上。
就在向飞临刷开1688号的房门,把手搭在门把上时,梨初一手抵着门开了口:
“哥哥,我是在这……”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她的整个声线都在发抖。
“我刚刚不小心……被酒泼湿了衣服和头发,便想找个房间洗澡。”
说话间,大概是怕向飞临发现傅淮礼就在房内,她又更用力将傅淮礼往里推了一把。
耳畔传来低语,几乎是打着旋儿钻进她的耳廓:
“刚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一种战战兢兢、害怕被人发现又心跳加速的感觉。
“状态对了哦,初~初~~”
门外的向飞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好像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