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礼只是懒散地靠在椅背,嘴角轻勾:
“忘了提前告诉你,我坏习惯还有很多,譬如——”
他忽然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轻轻敲了敲桌面,随即抬起来,就要就着那个姿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要是把手放在腿上,对她来说,岂不是……
流氓!
梨初不由得紧张地咬上自己的唇。
最终,傅淮礼轻笑,将手收了回去:
“我只是提醒你,偷看别人的时候要低调一些,尤其是男人。”
“轻点咬,我说过,我怕疼。”
梨初只好狠狠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的整个流程里,她既不插话,也不大动作地去伸手夹菜,来来回回只夹着面前的一道菜吃,一口菜反反复复嚼个十几下再麻木地咽进去。
偶尔听见大家在笑,也就短暂反应一下配合地笑笑。
很快,傅米米挽着向飞临过来了,边葵喜笑颜开地给傅米米送上了订婚礼物——向家祖传的羊脂白玉手镯。
顶级的和田玉,价值百万起步,最重要的是,这个手镯梨初曾在边葵和向伯伯的巨幅婚纱照上见过。
“这是我当年结婚的时候,飞临奶奶送给我的礼物,是向家一代代传给儿媳妇的。现在虽然只是订婚,但阿姨迫不及待地想要先传给你,等结婚的时候阿姨再给你置办更好的。飞临,还不快帮米米戴一下合不合适!”
边葵一脸欣慰,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向飞临接过手镯,温柔和缓地帮傅米米戴上,确实刚好。
梨初则是继续低头吃那道菜,仿佛一切和自己无关。
夸奖声连连传来,傅米米却笑眼盈盈地专门问向梨初:“好看吗?”
梨初抬起头,认真地回答:“好看。”
那是向家祖传的玉镯,她一个养女哪敢说不好看。
傅母也乐呵呵的:
“我看米米和梨初很是投缘的样子。算起来米米也就大梨初一岁,她们往后生活在一起,可能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梨初没有应话,只是敷衍笑笑。
她显然跟配得感极高的傅米米完全是两类人,尤其,她们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