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好好跟人家道歉,别忘了,你可是差点弄砸了你哥哥的订婚,可别在这结束的节骨眼再砸一次。”
梨初第一反应是,自己就算真的是差点弄砸哥哥的订婚,又不是弄砸了傅淮礼的订婚,凭什么要跟他道歉?
而且他都那么大人了,又没人敢怠慢,为什么出个门还要人送……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忽然感觉手心又被掐了一下,仿佛有俩修长的手指沿着手腕缓缓掸着向上。
梨初看着那头也不回的背影,默默扶额。
嗯,送一下而已,只是到楼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向飞临最后还是被边葵笑咪咪地推到傅米米的身边去,梨初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傅淮礼的身后。
从电梯到大堂到停车场,梨初全程都是低着头,像排练一样碎碎念着:
“傅总慢走路上小心我就送您到这了,傅总慢走路上小心……”
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正准备抬头说出准备已久的对白,坐在后座的傅淮礼幽幽地开了口:
“让我路上小心那么多回,怎么,你在我去公司的路上,埋了地雷?”
如果埋地雷炸死他,可以消除共感。
从某种程度上,梨初真的很想试一试。
低沉的声音传来:
“过来。”
梨初假装抬脚,实则只是朝他的方向默默挪了两厘米,就这样保持距离远远站在车外:
“您还有事吗?”
淮礼哥不叫了,傅总也不叫了,这会儿改叫您了。
傅淮礼靠在后座上,眼神玩味:
“我就大你五岁,和你哥一样大,你也可以叫我——哥哥。要不要把手机里的备注再改改?”
“哥哥”这个词对梨初意味着什么,傅淮礼肯定是知道的。
梨初不免有些愤然:
“傅淮礼!你到底要做什么!”
听着她连名带姓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傅淮礼忽然觉得舒坦多了,他缓缓翘起二郎腿:
“我毕竟帮了你。”
梨初知道,他说的是刚刚在宴会厅门口,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大概她就要挨边葵姨一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