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很疼。
梨初只是疑惑,究竟是谁凌晨两点半替她报的警。
笔录做完已经快三点,她拖着鞋跟已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扶着墙一步步慢慢走出来……
脚踝已经有些发肿了。
她微微皱着眉,拿起手机,下意识想打电话给哥哥向飞临。
可在打开通讯录的时候,手指却顿住了,耳边突然想起宁岳成的话:
[拜托,你哥哥这个点在干什么你心里没点数?]
犹豫间,手机却一震。
屏幕显示:
[aaaa傅淮礼]
梨初:“……”
这个名称,真的好像个房产中介。
不过人在孤独无助的时候,就算是房产中介的电话也会觉得可以接一下。
梨初最终还是选择接通了来电,半天憋出了一句:
“您好……”
那端停顿了将近两秒。
随后,傅淮礼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了过来:
“抬头。”
梨初的手机还举在耳边,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公安大厅的等候椅上,那个人正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原来,他离得这么近。
她往前一步想要走过去,却脚踝一崴——
原本还懒散坐着的人直接一个大跨步,上前扶住了她。
梨膏糖清甜的气息还在,梨初下意识双颊有些发热。
傅淮礼垂眸睨她,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脸红什么?”
可能是今晚被他阴阳得太多次,梨初现在倒是神色镇定了:
“疼的。”
随后,她就像只小鸡崽一样,被拎到了等候椅上,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傅淮礼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还带了另一个人——那人也是西装革履的,正在她面前半蹲下来,目不斜视而熟练地打开医疗箱。
“这位是……?”
“孟庄,我的助理,有正经医生执照。”
梨初瞳孔微微震颤了一下,换来了一句:
“这世上,不只有你哥一个人能考到正经医生执照。”
梨初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