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医生执照,怎么不让孟助理来?”
答得利落又干脆:
“我不喜欢被男人捧着脚踝的感觉。”
梨初:“……”
好像,也没毛病。
冰袋被用力按在发肿的脚踝上,梨初整个人禁不住微微往后缩,却被他握得更紧:
“想快点消肿就别躲。”
“敷歪了冻伤别的地方,疼起来影响我明天开会。”
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放慢了几分。
她忍不住疼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傅淮礼手上的动作也好像微微抖了一下,用的力度也更温柔了些……
嗯,肯定是因为共感,他也觉得疼。
毕竟傅淮礼在她面前说过好几回了,他怕疼。
眼见着冰敷得差不多,梨初歪着头看向地上的高跟鞋,求助地看向傅淮礼:
“淮礼哥,你……车上有鞋吗?”
傅淮礼白了她一眼:
“你是觉得我暗恋了你很久,然后车上还顺便帮你备好了适合各种场合的衣服鞋子、姨妈巾、爱吃的糖?”
梨初:“……”
就不应该指望他。
她默默又掏出手机,傅淮礼直接单手给她按了下去,语气毫不客气:
“现在是凌晨三点,没有店家会来给你送鞋,还是说你要打电话给你那已经和我妹妹订了婚的宝贝哥哥?记得让他把你的什么安抚巾、玩偶熊、宝宝毯一次性一起带过来。”
被宁岳成堵在门口的时候没哭,扭到脚疼如心扉的时候没哭,可偏偏这个时候他阴阳地提到已经订了婚的哥哥,梨初忽然觉得压抑已久的情绪“轰”一声冲了出来——
眼泪控制不住地打湿了睫毛,她也不吭声、甚至不让泪水掉下来,就这么盈在眼眶里。
傅淮礼的手陡然一颤,连忙两只手指把她的手机捻到她的面前:
“……又不是拦着不给你打。”
“你打吧,打吧。”
梨初依然一声不吭,脸只是扭到另一边去,眼睛发红。
空气大概凝滞了几秒,一道突如其来的力气突然掐起她的下颌,紧接着一颗梨膏糖不容分说地被硬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