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刚好请假,是能腾出时间接你上下班的,昨晚你该吓坏了吧?”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哥哥总是第一个反思自己。
“我现在在过来的路上了,你还在你租的房子那里对吧,哥哥刚刚排队给你买了你从小就爱吃的早餐,有虾饺皇,糖沙翁……用惊喜早餐给你压压惊好不好?”
小时候,梨初最期待的就是向飞临晨跑归来,手上拎着热气盈盈的各式早餐纸袋。可自从大学毕业被安排进那档深夜节目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向飞临同桌吃过一顿早餐了。
只是……如果向飞临现在过来,还遇上傅淮礼在她这里,怕是惊喜当场要变成惊吓了。
她没有先应话,抬眸默默看向傅淮礼,食指小心翼翼地伸出来指了指他,又伸出中指一起朝下,做了个模拟“走”的手势,随即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高举到额头,表示“拜托”。
傅淮礼却露出一副看不懂她想说什么的样子,只是将手机塞回到她手上,自顾自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又躺下去闭目养神去了。
梨初:“……”
她只好重新拿起手机:
“不好意思,哥哥,我昨晚折腾得有点累,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没事的,您好不容易请了假,还是多去陪米米姐吧,毕竟你们昨天刚订婚。”
这句话单听有点绿茶,但眼下确确实实是梨初觉得最合适的事件走向。
毕竟她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份有多么不合适站在现在的飞临哥哥身边。
她借口补觉,就把电话挂断了,伴随手机屏幕暗下,不知怎么,像心底空了一块那般怅然若失。
傅淮礼连眼睛都没睁,声音听起来挺漫不经心的:
“所以,你昨晚在警局填的紧急联系人,填的你哥电话?”
梨初鼻子有些发胀发酸,却还是用力瞪了他一眼。
废话,不然填谁,他吗?
然后与本人关系那一栏写着:体感互通的大冤种?
傅淮礼终于舍得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那双黑眸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哀怨的脸:
“向飞临只是不来了,又不是死了。”
“你最好想清楚,你是舍不得你哥,还是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