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的虾饺皇和糖沙翁?”
“我昨晚就说过了,你十年前脑子就坏了,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
梨初刚想反驳,楼下的门铃声陡然响起。
她瞬间一震,头脑几乎一片空白。
难道……向飞临没有听她的话去看傅米米,还是过来了??
可是傅淮礼的车,还大大方方地停在楼下,要是被抓到……
门铃响起第二遍,梨初果断拉起傅淮礼,将他原本盖在腿上的外套胡乱往他身上一披:
“不管怎么说先躲起来!”
“我房间里衣柜还比较空,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有点矮。”
“要不,浴室怎么样?”
“对了,浴室那里有个小窗,你可以翻出去,就说你只是在附近办事,然后把车暂时停在我这里……”
原来,狗血小短剧里面经常上演的捉奸修罗场名场面,当事人是这种感觉——一种天分分钟都要塌了的惊慌失措。
傅淮礼却就这么坐着,眼神瞥向被她几乎扯乱,微微敞开胸膛的衬衫:
“藏奸夫的手段,很熟练啊,经常这么干?”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空在这里阴阳!
梨初正打算强行撑着脚踝的疼痛,将他生拽到房里去,却发现傅淮礼好整以暇地用下巴示意着,让她去看墙上的可视通话。
她转过头时,看到屏幕中,是一身熟悉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