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避免他尴尬共感的情况下,不知道是不是意味着可以顺势讹上他一笔?
毕竟看起来,这个家伙好像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而向飞临倒是走向傅淮礼,兄弟一样拍了拍他的肩:
“谢了,兄弟。”
“还有,后来我去警局了解情况了,谢谢你昨天晚上及时报案救了初初……”
原来,是傅淮礼报的案。
也对,不然他怎么会及时出现……
傅淮礼只是默默把向飞临的手从自己肩上扫了出去:
“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怪恶心的。”
向飞临笑了笑:
“总归我欠你一个人情,说吧,我能做点什么?”
傅淮礼只是垂眸转了转戒指:
“向飞临,你妹妹都成年了多少年了,你又不是她监护人,倒也不至于你来还这个人情。”
说罢,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地梨初,语气缓缓拉长:
“毕竟——”
说话间,他忽然顿了顿,还意有所指地抠了抠手心。
梨初只觉得手心传来细细密密撩人的痒意,浑身上下像被电流激过一样,耳根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家伙,在向飞临和傅米米面前,想要干什么!
傅米米忽然探过头:
“初初,你脸红什么?怎么好像……还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