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哥哥来怜爱。”
“你们刚刚发现没有,欧蕾姐才刚戳穿了她心怀不轨地撞衫,她就故意不穿鞋到处跑,还想让她哥哥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她呢!这类装可怜的戏份,她可真是手到擒来!”
梨初:“……”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哪怕……她拒绝跳舞的邀约,确实只是觉得脚太痛了而已。
为了避免坐在这里连呼吸都是错的,梨初暗暗下定决心:
下一个男生来邀请她跳舞,她就算咬着牙把脚跳废了也要答应。
一道阴影笼了过来,看鞋子,是个男的。
梨初想都没想就“噌”一下站起来:
“我可以!”
一抬头,迎上傅淮礼戏谑的脸和放大的五官,嘴角似乎缓缓勾起:
“可以什么?”
这!也!太!尴!尬!了!
梨初咬咬牙,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可以……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傅淮礼缓缓俯下身子,声音低沉地贴在她的耳畔:
“可我对高跟鞋踩脚,没有兴趣。”
梨初:“……”
傅淮礼还真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梨初心底暗暗计划着,等共感解除了,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雇人揍他!往死里揍!
舞曲恰好换了一首,向飞临也从舞台上走了过来,语气关切:
“初初,你一直不跳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还这么难看。”
梨初连忙一阵摇头。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傅淮礼无情拒绝了……
向飞临一如既往笑容温暖:
“和小时候一样怕生吗?哥哥陪你跳一支舞好不好?”
说罢,穿着白西装的向飞临便真的后撤了一步,绅士地向着她伸出了手……
这是她曾在梦中见过的模样。
她曾经是多么向往,被哥哥牵着手,在祝福的眼神中翩翩起舞……
心尖陡然一颤,她的手缓缓抬起——
利落地把手上的小蛋糕放在向飞临手中:
“哥哥,这蛋糕不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