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飞临哥哥的生日会,这个家伙想要大庭广众下做什么……
就在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的时候,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这种场合,相比之下,我会更喜欢——”
“吃个蛋糕。”
梨初:“???”
说话间,傅淮礼竟真的随手从她身后的长桌上,看似随意地……抽出了一个蛋糕——
那个她在le secret的后厨研究试验了好几天、亲手做给飞临哥哥的梨子酱蛋糕。
梨初瞳孔微颤。
她还以为,这个蛋糕早就被大厨给切成小块,变成现场宾客任吃的自助小糕点了。
果然,还是因为太朴素了,连大厨都看不上么……
毕竟这是她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梨初想也不想就开口阻止:
“这个可是——”
太迟了。
傅淮礼已经拿起银叉,戳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好像皱了下眉头,还是硬咽了下去,又戳了第二块:
“是什么?”
梨初只好硬着头皮:
“这可是……我向le secret主厨fox先生拜师学艺做的蛋糕,您觉得……如何?”
傅淮礼将口中的蛋糕咽下:
“这个蛋糕在法餐界掀不起任何波澜,却足以让主厨fox先生颜面扫地,简称‘le secret之耻’。”
梨初:“……”
又是一大块送进嘴里,眉头轻挑:
“所以,你现在的因爱生恨又升级了?打算生日会送这款手作蛋糕,难吃死你哥哥?”
觉得难吃你还吃这么起劲!
傅淮礼又戳了一块,佯装凝视着上头的梨子酱奶油:
“如果米米在游艇入口设置危险品安检,你这个蛋糕大概都带不进来。”
梨初瞪了他一眼:
“啊对对对,我拌了整瓶耗子药。”
一声轻笑传来:
“那我劝你还是尽早交出解药,免得待会儿因为共感,跟我一起发作口吐白沫,别人还以为我们俩在这殉情。”
眼见着那个小蛋糕三两口的基本被他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