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得了就接受,接受不了就自己取舍。”
梨初刚想离开,脑后却忽然挨了一下,失去知觉。
傅米米愕然:
“欧蕾,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向飞临的妹妹!”
“又不是你妹妹,你那么护着她干什么?她刚刚话说得够明白了,意思就是这婚你爱结不结,这还不是赤裸裸威胁吗?”
欧蕾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难道——你就不想测试一下,你和她同时失踪的话,向飞临会去找谁?”
傅米米沉默了。
——
梨初是被冷醒的。
醒来的时候,人是躺在救生筏上,正在黑漆漆的海面上漂浮。
更悲催的是,手机没有信号。
这艘无动力的救生筏上啥都没有,就一个记录仪,一包压缩饼干。
她打开记录仪,本想看看航行记录,结果唯一清晰的画面,就是救生筏刚离开游艇不远的时候,还绑着绳子那一段。
可惜海浪一荡,没有绑紧的绳头瞬间就松了,然后就开始了漆黑一片、辨不清方向的漂浮……
想来真是讽刺,这救生筏就像极了自己,本以为有条绳索拽着,结果正漂在一条被迫逐渐失去哥哥的道路上,无法停下。
现在,好像只能寄希望于,游艇上的人会发现她不见了,来找她。
她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模式,架紧在记录仪的架子上,希望这微弱的一闪一闪的光线,能够让人在这手机没电之前发现她。
夜晚的风浪寒意侵骨,梨初不得不将整个人缩了起来。
还好傅淮礼的外套还算大件又暖和,裹她一整个身子绰绰有余……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么远的距离,共感还行不行得通。
她试探性地挠了挠自己的手心,又掐了掐自己的脸……
呃,做这样的动作,真挺变态的,也不知道傅淮礼平时是怎么面不改色做出来。
就在此时,耳畔似乎响起了摩托艇的声音。
是飞临哥哥发现她不见了,找过来了吗?
她心底冒出一丝希望,也顾不得两条腿冷得发颤,连忙站起来挥舞双臂,开口的声音还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