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念头:
“淮礼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如你屈腿,把手伸直,躺在救生筏上用身体摆出s,祈祷路过的卫星能发现你。”
“……”
“傅淮礼,你会抓鱼吗?还有蒸馏海水。我再分一下压缩饼干给你,这个能量估计我们能存活到——”
“你要不要再漂一漂找个小岛,我帮你搭个小木屋,养个野人星期五?”
“……”
梨初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海风吹得发蒙了,为什么会想到要和傅淮礼商量。
大概是看她沉默了,傅淮礼反倒是主动开了口: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活过今晚比较重要?”
海上漂流的夜,最害怕的就是失温。
海浪打来,梨初忽然觉得自己打了个冷颤,但她确认自己缩成一团是不算冷的,一抬头,才发现傅淮礼比她狼狈许多。
大概因为摩托艇一路水花飞溅,他的衬衫都有些微微洇出身体肌理的轮廓。
潮湿的发梢几乎都可以滴出水来,夜色中一双浓眉深目,更是锋锐逼人。
梨初纠结了一下,就要去脱身上的外套,却被人用力按住:
“你想干什么?”
“怕你冷死,把衣服先还给你。”梨初咬了咬唇,“我现在不冷,等你暖和点了再借给我,我们轮流取暖。”
“过来抱我。”
梨初:“?”
“如果你不想我们两个被你哥哥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直挺挺两根冰棍的话,这是目前最合理的、两个人的取暖方式。”
傅淮礼微微扬起下巴:
“以及,我们现在有非常多个30秒,我不介意顺便给你一个机会,看看能不能解除我们身上的共感。”
梨初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挪了过去,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一样,掀开了外套,将面前的人一起裹了进来。
她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只依稀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探进外套,扶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