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微微传来隐隐的钝痛。
沙哑的声音贴着唇瓣传了过来:
“经鉴定,共感还在。”
大概是梨初的视线太过直白,傅淮礼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颌:
“有人刚刚好像,忘记闭眼了。只好再来一次了。”
他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狡辩的空间,又继续了刚刚霸道的、被中断的吻。
骤然升高的温度灼烧着本就发烫的脸颊,梨初这次连忙紧紧地把眼睛闭上。
只是……看不见的时候,所有的感官忽然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时间,由唇上传递至全身的酥麻,竟分不清是傅淮礼的,还是自己的。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隔绝在外,心跳声在鼓膜里震颤着,慢慢交叠成相同的频率,属于他的炽热体温拢在四周,好像能沁入肌肤一般。
好烫……
无论哪里,都好烫……
又是一阵海风袭来,救生筏在海浪中颠簸荡漾,梨初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像是要抓住一种安全感。
手腕似乎同时被人掐住,梨初下意识用力,丝毫没有意识到面前男人的衬衫纽扣正在顺势一颗颗地崩开……
直到手掌按到完全赤裸的胸膛上,梨初才瞪大了眼睛,连忙整个身子缩了回去。
眼前的男人却一副看戏的模样:
“你自己脱的,想不认账?小梨初,你个渣男。”
慵懒的声音慢条斯理的:
“所以,你刚刚说自己许的愿是解除共感。但其实你的生日愿望,是把我睡了?胆子还挺大。”
“……是你自己不守男德!”
“我哪里不守男德,你可是在你哥哥订婚那一天就想在酒店把我睡了,要不是我守身如玉,怕不是就被你给得逞了。”
“……”
梨初的脑子“嗡”一下——
如果说订婚那天发生的事情,还可以甩锅给药物作祟,可眼下她不知怎的竟几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还抓着人家的衣领……
总不能说,是扣子自己动的手。
录音笔不知何时又握在傅淮礼的手里,轻轻一按,梨初一本正经的字正腔圆就从里头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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